Category Archives: 感言

震惊,肖传国居然雇凶杀人

肖前面高调说方舟子报假案,我一直以为是借机报复。文人玩玩文字游戏(尽管文字游戏也会杀人)这些可以理解。没想到知名教授居然会真个雇凶杀人。你说前面院士没当上,就没当上吧,记仇就仇着,哪天方不走运了(象这次被人暗杀),好好嘲弄痛打落水狗,好像都还可以理解一些,人性嘛,人人都有黑暗的一面。但还可以继续做他的协和的大教授,继续做几百万上千万的大项目,继续过自己滋润的日子。现在好了,将自己搞到监狱里去,什么东西都没了,国内喜欢落井下石,结局可想而知了。肖好歹也是在学术圈混了这么久的,这些事情的利弊怎么就想不清楚呢。

听到这个消息,很吃惊,真的,对一些教授的人品真是高估了。

孤儿学校小朋友参观世博

上海慈善基金会资助一些小孩去看世博。今天(8.14)他们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包括化旦师傅、2个老师、17个孤儿学校的小朋友,2个舟曲灾区来的小朋友,和一个兰州晨报的随行记者。当然还有过来兰州接的蓓茹。火车票紧张,坐的硬座。蓓茹讲,这是她第一次坐的硬座。辛苦了。

人民网的张记发了稿件,写的不错。也要感谢徐珂及他的同事。谢谢大家的一片爱心。

很多小朋友是第一次走出小山村。这次活动也许可以改变他们中一些人的一辈子,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跟自己处的地方不一样,有值得自己去努力争取的东西。人一旦有了前进动力,一辈子就会不一样,尤其是小朋友。除了作秀,从这一意义上讲,也许还有些用。

A类所的尴尬

甘南舟曲泥石流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政府和社会力量各施其职各尽其力,为救灾作了最大努力。灾难让人痛心,爱心让人感动。作为中科院在甘肃的一名科研人员,我其实很希望看到中科院驻兰的研究所在其中发挥作用。汶川玉树都看到北京一些中科院研究所做了大量工作,拍摄了灾后航拍照片,重建意见等等,体现了作为国立研究所的应有责任。发生在甘肃省内的舟曲重大环境灾害,却好像跟中科院驻兰A类所没有关系。除了例行捐款,A类国立研究所好像还能做些什么吧,何况A类所本来就是做环境生态领域的。

上次在乌市看到新疆分院领导坐骑挂新蛋牌,便感受到他们院地关系的融洽。甘肃的中科院单位这么清高,整天只想解决基础科学难题,不屑关注实际问题比如环境灾害,好像也不好吧。若干年前A类所还有泥石流研究室,后来给撤了。我前面就在琢磨,难道西北没有灾害问题了?难道成都一家做灾害的研究所除了西南的,连西北的也做完了。撤室无非几个原因,没人或者没钱,或者领导不重视。人是肯定会有的,领导也是很重视的,所以估计是申请不到做灾害的经费。西北可能灾害就小打小玩,不值得研究吧。不过经过舟曲这次,估计没人这么想了。想到一句话,很残酷,叫社会的丁点进展,都是用鲜血推动的。大抵如此。

舟曲灾难太过骇人,其实近期甘南其他地方也相继发生泥石流等灾难事件,都有发生人员伤亡,往年也有,只是没有今年典型。西北绝不是没有灾害,或者不值得研究。兰州的A类研究所除了解决科学问题,也要关心、思考和解决当地实际存在的各种问题。

乌鲁木齐印象

七月五日去的乌鲁木齐,是因为一个院项目在那里讨论专著提纲。前面没想这天有什么不一样。抵乌鲁木齐机场的时候就感觉有些怪怪的气氛。新疆生地所的一个老师来接的,才说起来一年前的这一天发生维族和汉族冲突事件。到宾馆的街道上就看到部队开着那种军绿色的车实枪荷弹的巡逻。

进宾馆院子大门的时候,车被要求检查,进宾馆服务台前,也被要求开包检查。我们当然是很情愿的配合,这些都是必要的,谁都不希望再发生那种事情,牺牲一点自己的方便也认了。

在宾馆住下来的时候,乌鲁木齐的朋友告诉我们,这两天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尤其是去维族集中的地方,如果要去购物,他们专门找人带我们去二道桥市场。

会议进展的很顺利,都是按原定计划进行。

期间也有稍稍出来溜达一下。除了空气里的紧张气氛,其实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营业,正常的上班,正常的休息就餐。除了看到街上五十米间隔就有一群拿冲锋枪的军人很不舒服外,其实这些天可能是乌鲁木齐治安最好的日子。谁个敢在这几天出来做个纵使偷鸡摸狗的小事,那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乌鲁木齐看世界杯估计是中国境内最合适的地方。这边跟北京时间至少有2小时的时差,所以半决赛2:30的时间,在这里也差不多相当于平时作息的0:30。我们晚上一般是22点才吃晚餐,一个晚饭下来就到0点了。

承认以前对新疆很无知。其实新疆发展的很好,人少,地广,资源丰富。就乌鲁木齐讲,发展的比兰州好。街道规划的比兰州强。从车牌上也可以看出,现在兰州是AX两个字母模样,乌鲁木齐早已经是三、四字母了。乌鲁木齐的街头美女也多,维族姑娘本身长的漂亮,同时这边四川姑娘也多。据说乌鲁木齐人的30-40%开支是花在服装上。

另一惊奇之处,新疆自治区对科研重视,自治区本身有钱,投了很多钱,国家也很支持。兰州分院都处在可有可无的尴尬局面,新疆分院的领导开的是新蛋(新O)的政府车牌,开起来拉风的紧。塔河治理据说一个项目就107个亿(当然很多是工程上的支出),但想让甘肃就出一个零头来治理河西几个流域的沙漠化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新疆管自己叫自治区,乌鲁木齐管自己叫首府。都是很有意思。

丢脸丢到西太平洋了

一个叫唐骏的“打工皇帝”号称是中国薪水最高的职业经理人,最近被方舟子指出学历、专利、公司等一系列造假。今天在网易上看到唐对这些指责的一些回应。原网址是:

http://news.163.com/10/0706/12/6ATL2GJV000146BC.html

大学:原来不是加州理工毕业的,是一个叫Pacific Western(西太平洋大学)的野鸡大学拿的博士学位。这所大学,根据wikipedia 在2006年在关闭,是因为颁布了一系列不具备资格的学历文凭给学生。http://en.wikipedia.org/wiki/Pacific_Western_University_(Hawaii)

唐说他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自己是加州理工毕业的,但有意无意在一些上下文下,或者通过记者的描述,就变成加州理工拿博士。这是骗子们常用手段。

律师事务所:原来是因为翻译的问题,他办的都不是律师事务所,只是一般的公司(美国公司谁都可以很容易的注册上)。

专利:都卖给别人了。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骗子横行的时代。

硕士生

很多老师只要能招博士生就不愿意招硕士生。的确是很费劲而且还不“划算”。比如我们所第一年在北京统一上课,第二三年才回来,有些学生第三年又开始准备考博或者找工作,花在研究上面的时间很少,往往很难出好的成果。再比如写论文,本科出来的学生都没有受过论文培训,写出来的东西在结构上,表达上都有很多问题。第一篇论文我往往需要跟学生反复修改10来次以上,有时候结构不合适,可能要修改的次数更多。这本身是个教育的过程,但有时候在想,我好不容易将学生教会了,往往他也没有时间写更多的论文了,对于项目讲是很不利的,因为都是重复一些很消耗时间的事情,培养好了跑到别的老师那去帮人写论文去了。然而从人才培养上讲,这是很必要的。导师除了人才培养上的义务,也面临项目的压力,有时候想想是蛮委屈的。

但有时候学生也显露一些让我吃惊的能力。比如刚开始让学生做一些事情,往往担心学生没有技术基础,做不下来,于是手把手教学生,自己也很辛苦,而且感觉效率很低。后来尝试放手让学生去完成一些技术活,比如去寻找一个现有算法并应用起来,涉及大量的数据格式转换等技术问题,发现学生都是很聪明的,他们会有各种方式去完成任务,通过请教同学,通过网络求助,通过自学,而且进度很快,我要做的是跟进他们的任务进度,从结果上寻找可能存在的问题(当然也有最后出现返工的情况,但少见),学生的自学能力比我预想的强多了。再比如改论文,以前有时候看着写着不合适,往往自己去逐字修改,效率太低,差不多变成自己重写,于是改成评论方式,让学生自己去修改,我腾出逐字修改的时间更多考虑内容结构上的事,学生一样让我吃惊,很快他就能按我的意图将东西补充上来,或者调整到合适的结构。记得在美国一位老师跟我讲过,他不要中国出来的准备上三年的学生,他喜欢上五年的硕博连续学生,学生没有笨的,现在的学生比我们都要聪明,有问题的可能是老师的指导方式,给他五年时间,任何一个学生他都可以培养成人才,但三年太短了。

Byebye, 我的爱卡ID

2007年朋友的推荐注册了一个爱卡ID,一直沿用至今。前阵子由于一点小事,与一伙菲亚特流氓起了冲突,于是在论坛被谩骂,有组织的扣分。爱卡网上当分数低于0,即无法发帖。前面要求爱卡管理员删除了几个有个人信息的归档帖,也无意再重新注册一个了。想想过去耗在爱卡的时间,一般讲也没有啥好东西贡献给爱卡,也没有从上面结识几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这个id是可有可无的。一点感受:

1. 见识了网络暴力,当一伙人成为一个组织时,个人是根本无法应付的;对付这种暴民,除了组织一伙人与之对抗,怕只有粗暴的权力了。这也是中国的国情了,即使有个民主的制度,但多数人还没有做好接受民主的准备。

2. 爱卡是个玩乐的地方,不是象我等愤青或者其他有思想青年呆的地方。想在那上面找人一起吃喝玩乐估计还是合适的。但想在上面跟人交流一些看法和思想,还是省省吧,建议其他地方,总的讲爱卡上鱼龙混杂。这跟爱卡本身的定位有关。

3. 当论坛发展到一定程度,就成了等级森严的地方,就到处可见谄媚拍马之人,比如见到有版主或者论坛管理员过来瞅一下,就立刻有人跪下请安,口颂欢迎之词。尽管说这是玩笑话,但在上海分会混了不少时间,这种情况极为鲜见,经济的发展与人的观念是紧密相关的。上海分会就看起来小资的多。

4. 无意中暼到了一个群体的敏感自尊,这个群体有起步级的汽车代步,但最怕别人说他的车不好,时刻处在自尊和自卑的矛盾中。对这个群体以后我是会刻意躲开远一些。

一生的资本

在聊书的时候,有位年轻的朋友推荐说,有本叫“一生的资本”的书不错,可以学到不少为人处事的道理。一检索,发现是个叫马登的外国人写的,有中文网页说是什么《成功》杂志的创始人之说。Google是个好东西,大概检索了一下,有网页说,其英文标题叫Lifelong Captial。于是再检索这个标题,外加作者名Marden。很奇怪的发现Google只返回几十条,且都是中文网页,大概是宣传这本书的。

于是找到这位Marden的全名,叫Orison Swett Marden,是位美国的励志作家(1850-1924)。检索了Wikipedia,又翻到http://orisonswettmarden.wwwhubs.com/,有很多作品,但没有这本“一生的资本”。敢情是Marden先生在上帝家做客,感受到国人的好客,专门为大家创作的。

有哪位朋友有其它材料能证实Marden真有这种本,请告诉我。

Google检索链接:http://www.google.com/search?q=marden+%22lifelong+capital%22&btnG=Search&hl=en&client=firefox-a&hs=NVU&rls=org.mozilla%3Aen-US%3Aofficial&channel=s&sa=2

盘旋路“优化”后貌似更堵了

上午8点开车本想经渭源南路到单位,发现在渭源路十字就已经堵死了,于是进到南昌路,天水路,经盘旋路口左转到单位,一般这个时候盘旋路口是不堵的,今天发现这个“优化”后的路口也严重堵塞。
其实想想也知道,花一晚上,画几条线,难道交通就顺畅了? 如果真是这样就搞定了而以前兰州的领导却不去做的话,那建议兰州每个人都问候他们的祖宗八十代了。没有本质上的改变(建设立体交通,合理规划路线,加强公交系统,规范行车,等等),所谓的“优化”只是骗骗可怜的兰州人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