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Nan Z, Wang S, Liang X, et al. Analysis of spatial similarities between NEXRAD Stage III and LDAS Combo precipitation data products[J]. IEEE Journal of Selected Topics in Applied Earth Observations and Remote Sensing. 2010, 3(3): 371—385. DOI:10.1109/JSTARS.2010.2048418.
Author Archives: nanzt
A paper
[1] Chen H, Nan Z, Zhao Y. Water-saving city evaluation system based on knowledge inference[J]. Journal of Glaciology and Geocryology. 2010, 32(4): 731—739.[陈昊,南卓铜,赵彦博. 基于知识推理的节水型城市评估系统[J]. 冰川冻土. 2010, 32(4): 731—739.]
出野外
出来野外已经是第三天。今天住在祁连山里的野牛沟乡里。这里连联通的信号都没有。
不过很意外,电信3G信号很好。估计是用了移动的网络。
第一天从兰州到张掖。第二天从张掖到民乐,沿途分两个车分两个小组(一组李硕带队,一组我带队)做了6个土壤剖面,内容包括环刀采样,称重,饱和下渗导水率。今天(第三天)从民乐经扁都口、祁连到野牛沟,两小组完成了7个剖面。工作很辛苦,上午6点半起床,晚上9点才吃完晚饭。还要将本子上的记录整理到笔记本电脑上。但工作开展的很顺利。工作将持续8-10天,采集剖面达45个左右。
李硕老师讲,黑河流域这样大规模的土壤采样,是没有前例的。已有的土壤剖面都集中在张掖附近。我们的工作将极大改进流域的土壤资料。
参加工作的南师大学生、寒旱所学生表现的都十分优秀。谢谢大家。
孤儿学校小朋友参观世博
上海慈善基金会资助一些小孩去看世博。今天(8.14)他们踏上了去上海的火车。包括化旦师傅、2个老师、17个孤儿学校的小朋友,2个舟曲灾区来的小朋友,和一个兰州晨报的随行记者。当然还有过来兰州接的蓓茹。火车票紧张,坐的硬座。蓓茹讲,这是她第一次坐的硬座。辛苦了。
人民网的张记发了稿件,写的不错。也要感谢徐珂及他的同事。谢谢大家的一片爱心。
很多小朋友是第一次走出小山村。这次活动也许可以改变他们中一些人的一辈子,让他们知道外面的世界跟自己处的地方不一样,有值得自己去努力争取的东西。人一旦有了前进动力,一辈子就会不一样,尤其是小朋友。除了作秀,从这一意义上讲,也许还有些用。
A类所的尴尬
甘南舟曲泥石流造成重大人员伤亡和财产损失。政府和社会力量各施其职各尽其力,为救灾作了最大努力。灾难让人痛心,爱心让人感动。作为中科院在甘肃的一名科研人员,我其实很希望看到中科院驻兰的研究所在其中发挥作用。汶川玉树都看到北京一些中科院研究所做了大量工作,拍摄了灾后航拍照片,重建意见等等,体现了作为国立研究所的应有责任。发生在甘肃省内的舟曲重大环境灾害,却好像跟中科院驻兰A类所没有关系。除了例行捐款,A类国立研究所好像还能做些什么吧,何况A类所本来就是做环境生态领域的。
上次在乌市看到新疆分院领导坐骑挂新蛋牌,便感受到他们院地关系的融洽。甘肃的中科院单位这么清高,整天只想解决基础科学难题,不屑关注实际问题比如环境灾害,好像也不好吧。若干年前A类所还有泥石流研究室,后来给撤了。我前面就在琢磨,难道西北没有灾害问题了?难道成都一家做灾害的研究所除了西南的,连西北的也做完了。撤室无非几个原因,没人或者没钱,或者领导不重视。人是肯定会有的,领导也是很重视的,所以估计是申请不到做灾害的经费。西北可能灾害就小打小玩,不值得研究吧。不过经过舟曲这次,估计没人这么想了。想到一句话,很残酷,叫社会的丁点进展,都是用鲜血推动的。大抵如此。
舟曲灾难太过骇人,其实近期甘南其他地方也相继发生泥石流等灾难事件,都有发生人员伤亡,往年也有,只是没有今年典型。西北绝不是没有灾害,或者不值得研究。兰州的A类研究所除了解决科学问题,也要关心、思考和解决当地实际存在的各种问题。
王一谋老师过世了
前面就听说王一谋老师身体不好,住院了。但绝没有想到,今天听到王老师过世了,才69岁。
王老师是西北遥感工作的前辈,作了大量卓有成效的工作。尽管说是同一研究室的,但平时的交往并不多,我到研究室的时候,王老师已经退休。但不妨碍我读过不少王老师的论文。与数不多的几次领教王老师的风采,主要是他的学生答辩,我有参与。还有一次我们的西部数据中心立项或者初期报告的时候,王老师有作为专家。那时数据中心的作用并没有得到大家的广泛承认,尤其是老一辈。我就记得王老师站起来说,别搞什么数据中心了,科学数据通过网上共享有各种各样的问题,最好的方法,就是给刻一张光盘,寄过去,现在快递这么发达,几天就到了。当时感觉王老师很顽固,看不到发展趋势。那个场面让我印象很深。后来有跟王书功交流的时候,他也记得这个场面。其实从另一方面看,一般请的专家都是说好话的,既没有建设性的,也没有反对的声音。象王老师这样不怕得罪人,能够真正说出自己看法的(即使不大正确)是很不容易的。王老师这种性格,也是从事独立科学研究所需要的。
对王老师的更多了解,后来是通过他的学生祁元陆续知道的,他的学生对老师都十分的尊敬和感激,这让我很感慨。当下很多学生一毕业,这跟老师一拍两散的情形完全不一样。
王老师已经走了,他从事了一辈子的事业,我们还会继续做下去,对王老师最好的怀念就是将我们的工作做的更好。
朵朵小朋友的暑假
乌鲁木齐印象
七月五日去的乌鲁木齐,是因为一个院项目在那里讨论专著提纲。前面没想这天有什么不一样。抵乌鲁木齐机场的时候就感觉有些怪怪的气氛。新疆生地所的一个老师来接的,才说起来一年前的这一天发生维族和汉族冲突事件。到宾馆的街道上就看到部队开着那种军绿色的车实枪荷弹的巡逻。
进宾馆院子大门的时候,车被要求检查,进宾馆服务台前,也被要求开包检查。我们当然是很情愿的配合,这些都是必要的,谁都不希望再发生那种事情,牺牲一点自己的方便也认了。
在宾馆住下来的时候,乌鲁木齐的朋友告诉我们,这两天晚上最好不要出去,尤其是去维族集中的地方,如果要去购物,他们专门找人带我们去二道桥市场。
会议进展的很顺利,都是按原定计划进行。
期间也有稍稍出来溜达一下。除了空气里的紧张气氛,其实一切都很正常,正常的营业,正常的上班,正常的休息就餐。除了看到街上五十米间隔就有一群拿冲锋枪的军人很不舒服外,其实这些天可能是乌鲁木齐治安最好的日子。谁个敢在这几天出来做个纵使偷鸡摸狗的小事,那是活的不耐烦了。
在乌鲁木齐看世界杯估计是中国境内最合适的地方。这边跟北京时间至少有2小时的时差,所以半决赛2:30的时间,在这里也差不多相当于平时作息的0:30。我们晚上一般是22点才吃晚餐,一个晚饭下来就到0点了。
承认以前对新疆很无知。其实新疆发展的很好,人少,地广,资源丰富。就乌鲁木齐讲,发展的比兰州好。街道规划的比兰州强。从车牌上也可以看出,现在兰州是AX两个字母模样,乌鲁木齐早已经是三、四字母了。乌鲁木齐的街头美女也多,维族姑娘本身长的漂亮,同时这边四川姑娘也多。据说乌鲁木齐人的30-40%开支是花在服装上。
另一惊奇之处,新疆自治区对科研重视,自治区本身有钱,投了很多钱,国家也很支持。兰州分院都处在可有可无的尴尬局面,新疆分院的领导开的是新蛋(新O)的政府车牌,开起来拉风的紧。塔河治理据说一个项目就107个亿(当然很多是工程上的支出),但想让甘肃就出一个零头来治理河西几个流域的沙漠化估计也是不可能的。
新疆管自己叫自治区,乌鲁木齐管自己叫首府。都是很有意思。
丢脸丢到西太平洋了
一个叫唐骏的“打工皇帝”号称是中国薪水最高的职业经理人,最近被方舟子指出学历、专利、公司等一系列造假。今天在网易上看到唐对这些指责的一些回应。原网址是:
http://news.163.com/10/0706/12/6ATL2GJV000146BC.html
大学:原来不是加州理工毕业的,是一个叫Pacific Western(西太平洋大学)的野鸡大学拿的博士学位。这所大学,根据wikipedia 在2006年在关闭,是因为颁布了一系列不具备资格的学历文凭给学生。http://en.wikipedia.org/wiki/Pacific_Western_University_(Hawaii)
唐说他没有在任何场合说自己是加州理工毕业的,但有意无意在一些上下文下,或者通过记者的描述,就变成加州理工拿博士。这是骗子们常用手段。
律师事务所:原来是因为翻译的问题,他办的都不是律师事务所,只是一般的公司(美国公司谁都可以很容易的注册上)。
专利:都卖给别人了。
原来如此!这是一个骗子横行的时代。



